向远要用力才能按住他,他感受着唐阮挣扎的力道,微微皱眉。
“还有就是糖罐儿,我没能完成大哥的嘱托,让他别讨厌我啊,大不了下辈子我给他当儿子。”
傅薪笑着,灰绿色的眸子亮得像俄罗斯边翻涌的江水。
“最后一句,唐阮。”
傅薪举起枪,枪口对准他的太阳穴位置。
——“herzgehortdir”
__我的心属于你。
唐阮的呜咽声中,傅薪轻轻扣动了扳机。
第166章爰而不得,不可怜吗(看!这是四千多字!)
直到很多年以后,唐阮都无法形容自己在那一刻的心情。
什么心头滚过刀尖,什么血肉投入火海,什么四肢百骸粉身碎骨。
所有能将人类处以极刑的疼痛加在一起,都不及那一刹那的绝望。
世界失去了颜色。
肉体好像也失去了视觉和听觉。
只有傅薪的声音不停的回荡在脑海里。
他说,我的心属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