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属于你。
他看着傅薪扣下扳机,那一秒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世界忽然变得很安静,连呼吸声都停止了,唐阮能听到仓库外面干枯树枝上的鸟鸣声。
咔暗一一
一声脆响,无事发生。
他看到傅薪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然后低头去检查手里的那把左轮。
“没上膛?”
唐阮听见傅薪小声嘀咕。
这个傻i逼。
唐阮终于无声地大哭起来。
“不可能,不可能!”一时之间,向远几乎顾不得唐阮了,他靠在二楼半人高的铁丝网旁,紧紧攥着上面的栏杆。
他瞪着傅薪,眼睛红的吓人,“这不可能!是你是你在耍花招!”
傅薪还真是够委屈的,他“咔嚓”一下把子弹夹卸了下来,还当着向远的面晃了晃。
“你自己忘装子弹了,还赖别人,你不是智障吧??”
唐阮总说他是傻i逼,现在一看,比他更傻i逼的傻i逼还真是大有人在。
本来整得挺好的,遗言也讲了,漂亮话也说了,潇潇洒洒慨然赴死,不说一辈子,唐阮怎么也能记他十几年。
现在好了,都白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