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叫上几个血液科的医师,一起研究一下治疗方案。”
“喔。0('八')0”
小李忧郁的抱着自己的看诊记录簿,路过傅薪的时候,傅薪还听到他咕哝了一句“我不是最嫩的了”。
唐阮的情况终于稳定下来,值班医生不允许他人进???探视,傅薪就像只大型犬一样,扒在窗户上,立成了一块神情哀切的望夫石。
傅昭陪着他望了一会儿,就觉得肚子好饿,刚打算出去觅食,就被迎面而来的一个黑衣大哥给撞了个满怀。傅昭捂着自己的胸口:“噗一一”
“抱歉。”黑衣大哥拍了拍他的后背,差点没把人直接拍断气。
“怎么了?”
秦宙站起身,这个黑衣大哥是他安排看守向远的人之一。
“二少爷,您去看看吧,那个人”
像是不知道怎么形容,黑衣大哥摸了摸自己的光头,“那个人有点奇怪。”
傅昭歪在旁边的椅子上,“怎么个奇怪法啊”
“我也说不清你们还是去看看吧。”
直到看到了房间里的人,他们才知道,黑衣大哥说的“奇怪”是怎么一回事。
向远被傅薪打得几乎只剩了半条命,手臂上还中了两枪,按理说,他现在应该气若游丝的躺在病床上才对。可是这人竟然挣脱了绳子的束缚,还试图从窗户逃出去。
最关键的是,他的精神状态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