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们听见动静,发现他居然想跳窗出去,这可是十二楼啊。”
门口的保镖压低声音道:“后来给他上了手铐,这才消停了一会儿,不过您看他这样”
秦宙点了点头,示意他明白了。
“回家,我要回家”
向远坐在地上,他的左手被手铐拷在床尾的铁栏杆上,右手的伤口已经裂开了,病号服上一片鲜红。
他就这么盘腿坐在哪里,像个小孩子似的,口中喃喃自语:“我要回家,帯我的小软糖回家”
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个智商有问题的疯子。
“向远,你又想玩什么花招。”
傅薪攥紧了拳头,看起来随时都能冲上去再给他一拳。
坐在地上的人抬头看了看他,肿起的眼眶下,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几乎看不到一丝波澜。
“我的小软糖,我的小软糖”
向远没理他,继续敲着手铐喃喃自语。
“装疯卖傻。”傅薪咬着牙,准备用拳头教他做人,却被秦宙拦了下来。
“不像是装的。”
秦宙看着地上的人,想用装疯卖傻来逃过一劫的人他见过太多了,这个不太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