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只觉头晕目眩,呼吸不畅。

昨日那样的奔波,加上那条小白蛇的惊吓,再加她用凉水抹过身子。

这风寒似乎来得半点不令人意外。

只是鼻间却被一股浓郁的苦药味儿充斥。

那味儿的来源是挨着床头右边靠窗下沿的小木桌

——其上的一碗汤药。

她伸直一只莹白如玉的手臂恰可够到那碗汤药。

一出被便冰凉的指尖所触到的物件温热舒适。

既不会太烫,又能暖了身子,

慕明韶似是算准了她何时会醒过来一般。

风寒不是什么大病。可难受起来也是真的难受。

算不得是,偏就磨得人什么也不想做,什么也做不了。

谢依依也知晓自个儿做不了什么,但依旧毫不犹疑地端了汤药到樱唇下一饮而尽。

苦得她小脸皱成一团,愣是半句话没说。

一碗药下去,她脑袋立刻清明许多,还能听见外头细碎的声音,隐约掺着慕明韶的声。

她想出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