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说经了一夜噩梦,双腿愈发酸胀,那腿间的伤也依旧疼得很。

这会儿唯一能穿的……

也只有那身丢在床边脏兮兮的藕粉色襦裙。

她犹豫了约摸一刹的功夫,便艰难地从被褥里爬了起来,晕乎乎地走到那襦裙旁,然后顶着嫌弃的面容将衣裙穿上了身,顺着墙面一路摸到了门旁。

“……既如此,那你就在此处等着她好了。”

清晰入耳,是一句沉稳的中年人的声音。

想必是慕明韶所说的那位“下属”,只是听语气,却又并不那么像一个下属该同主子说话的语气。

她伸出葱白的手指捏着门框,试探般探了半个脑袋出去。

“啪”——

又立刻收了回来。

身子抵紧了木门,一动也不敢动。

那身穿着月白色衣衫的背影可不就是以往他自称叶瑾安时的装束么。

只是她没料到,这人穿着这身衣裳竟也有狠厉的一年。

那面容俊毅的男人被他手中的折扇打的偏过脸去,不光半张脸红肿破裂,嘴角也渗出一道殷红的鲜血。

都是一瞬发生的事,吓得她双腿也不知因何打起了颤。

“她何时脸这样大了?”

传入耳中的嗓音依旧悦耳,只是一股子阴冷利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