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抬眸望了眼站在圣上身后的慕明帆,左脚后退一步就要离开。
却猝不及防被身后那人拉住了手腕,听他仍旧羸弱的嗓音却带了一分凌厉:
“本王倒觉得自己这病症与那侄儿相差无几,你既能医好乐安,就医不好本王吗?”
谢依依抽不回手腕,转过眸子与他猛然对上,那双墨如幽潭的眸子满溢强烈的情感,让她只肖一眼就不由自主慌乱地将视线转向了床尾。
“我…奴婢……这会儿实在瞧不出,还是…不耽误殿下另寻明医了。”
看她处处逃避自个儿的模样,慕明韶冷然轻笑了声,松开了紧握她手腕的手,再度躺回了床榻之上,嗓音一轻,恢复了原先的羸弱。
“一时瞧不出也无妨,本王会给你在府上安排好住处。”
谢依依眸子倏然瞪大,连句反驳的话语都没来得及提,身后那浑厚之声便附和上了慕明韶的言语:
“依韶儿所言。”
她婉拒的言语哽在喉咙中。
这般身份,她实在没什么可反驳的。
也只有慕明帆念着她照料乐安的恩情替她力争了一句:
“父皇,若真如此,那乐安……”
可话还说完,又被慕承轩毫不留情地打断:
“将乐安带来安王府上住下就是。”
谢依依胸口一时闷得喘不过气,她壮着胆子回眸看了眼圣上,才发觉他眼眶泛红,这会望向慕明韶的眼神透着无尽的宠溺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