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成如外头流传那般,皇上将恨不能将九皇子宠溺到了天上去。

皇上金口玉言,话已出口,断没有收回的道理。

那只手腕已被人松开,谢依依却依旧一股子被人勒得钝痛的错觉。

王府客房直接就能住下,她甚至不必再回宫里头收拾自己少得可怜的行李,只需等待乐安被送来时,再将她那些东西一并带过来就是。

宫里头来得人悉数离开,只有她被带到了客房之中歇下。

几乎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又有人来寻她,说慕明韶身子不舒服了,要她过去看一眼。

她一个半吊子虚假的身子能看得出什么?

看不出,她也得跟着去了。

再到那间卧房时,慕明韶裹了一件暗蓝色大氅,悠然闲坐在屏风旁的罗汉床上。

襟边的绒毛沾着慕明韶略显惨白的面容,衬得他柔弱得不行。

但谢依依依旧不敢轻易靠近,甚至恨不能直接贴在被身后小厮带上的木门上,小声问他:

“殿下其实没病…是吗?”

慕明韶按个寻常病人的模样,懒懒地斜靠在罗汉床上,嘴角带着嘲弄的笑意:

“若没病何必要请神医来?”

话语中的“神医”被刻意加重了读音。

她闻言摇了摇头:

“我看不出殿下得了什么病,于殿下并没有什么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