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走了多久,见着玉弦歌的时候他已经快渴死了。

而玉弦歌状态也不像很好一样,蒙在白色面纱里的脸看不真切,依稀可以看出他的身形有些过于纤瘦,但是好歹他身下骑着马,还能大口饮水喝。

带着笑意的声音传进了玄安帝的耳中,玉弦歌朝他喊:“兄弟,再往东行五里路就是生机了。”

说罢,像是生怕玄安帝突然发力抢他的水和马儿,一股劲儿转身骑着马走了。

玄安帝的确是打算抢他的水和马,但是没料到他反应这么快,身上也实在无力去和马儿追逐,想了两息,顺着他的意往东行了。

“那他说的是真的吗?陛下您找到大军所在了吗?!”安祁问了第一个问题,声音有些着急。

玄安帝低头捏捏他的耳朵:“怎么,现在愿意和朕说话了?”

安祁拨开他的手,没好气地又补了一句:“我还在生气,你不许动手动脚!”

玄安帝恋恋不舍地撒了手,回了他的上一句话:“他的确没说假话,朕很顺利地和大军汇合了。”

安祁点点头,有些放松了下来。

其实,玄安帝讲清楚了玉弦歌的身份安祁心里的那点不高兴很快就烟消云散了,想起自己刚刚的落荒而逃,他有些羞赫,强作镇定地问:“那你们刚刚在御书房说什么呢?帘子也关着的。”

“朕那是……”玄安帝想了想,回他,“不过是叙叙旧,至于那个帘子,他身份特殊,不便于叫旁人知道,便只好让所有人都出去,把帘子拉上。”

“那你之前为什么要骗我说给他找个事情做?”

“太和殿里面人多眼杂,朕不好给你细说,本想着等几天再给你一并解释的,没想到提前叫你自己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