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安祁算是认可了他的说法,又想想自己看见的玉弦歌的模样,好奇地抬起头。
“他的主子为什么要杀他啊?”
“他一个人从大漠跑过来的吗?我看他好像身体不好的样子,他病了吗?”
玄安帝听见他的话,沉默着亲吻了安祁的额头,好半天才开了口:“嗯,他病了,如果朕不去救他的话他很快就会死了。”
安祁突然拽紧了玄安帝的衣服,紧张兮兮地问:“这么、这么严重啊……”
“那怎么才能治好他?”
“安祁想让朕治好他吗?为什么?”
“为什么?”安祁有些疑惑,“不是他帮过陛下一次吗?按道理陛下也该帮回来……不是吗?”
玄安帝道:“朕已经帮他躲过了追踪之人,算是救他一命了,若再找人去治他,那就是第二条命。”
“而且,当初他帮过朕,这是朕与他之间的事情,你这么上心,为什么啊安祁?”玄安帝的声音带着诱哄,似乎是在试探安祁的话。
安祁一愣,手忙脚乱:“陛下既然要帮他,不是说帮人就得帮到底吗,再说了、再说陛下…我、我与陛下……”
越说越乱,安祁也不明白自己想说什么。
玄安帝抓住他乱动的手,眼睛看着他,低声问:“安祁这么上心,自然因为安祁与朕本是夫妻,你关心为夫,有什么不可?”
“什、什么?”安祁听了玄安帝的话只觉得耳朵尖都开始冒热气了,手上用力挣了挣,自然没逃脱,反而是被玄安帝拉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