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头泛起焦渴。受艰难吞咽。
深深浅浅的呼吸裹挟水汽钻入耳道。这个人似乎并不只是在低喘,而是在说着什么。
受惊觉,他在喊他名字。
衣服忽然就被揉乱。
黑的长裤和白的衬衫错落着分割脊背和大腿,他们在只有两个人的世界里肆意妄为。
像一个无力反抗的oga沉沦在alpha的掌控之中,只被允许依赖和祈求。
可他是beta!
他哪里像个beta?
永不止息的冲撞过分真实。
他身体内部好像会融化,淅淅沥沥地淌了满腿,他快要死掉了。
受觉得自己好像哭了,每一次进入这里他都会哭,可是受没法说,这个人要他变成只能喘息的哑巴。
也许,受也想过逃开。但他就像经受不起诱惑的亚当,一次次咬破那颗甘美多汁的果实,以为自己可以驯养那条蛇,却相反地被内心的贪婪与好奇奴役。
看着我。
那个人说,看着我。
都说梦境没有触感,可洗手台的瓷板压在肋骨下居然那么冰凉。
夕阳刺得受颤抖着合上眼睛。
剧本走到尾声。
只经过几次睁大双眼的呼吸,受就把自己从洗手台上缓缓撑起来。衣着完好。
落日还是那个落日。
隔间的门吱呀一声,那个人从里面走出,一步一步离开了这个洗手间,脚步声清晰可闻。
受甚至能想象得到他的背影:金橙色的阳光落在他的衬衫背后也抓不住他。
那个人说看着他,却毫不在意地和受擦肩而过就像从未说过一样,也根本没有看看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