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便找了位置坐下。

“这门也进了,茶也沏了,您和迟公子的事这下可以说来听听了罢。”容岩说。

周伯为他们二人一人倒了一杯热茶,“祁公子且莫着急,这粗茶您且先喝着,老朽去后厨看看,很快就回。”

周伯走后,容岩立刻看向迟秋意,迟秋意将头转向一边,一副不想说的样子。

“你不想说?那我去问周伯了。”

“那就去问罢,他才不会告诉你呢!”迟秋意赌气道。

容岩便真的出门去了。

“喂,你还真去问啊!”迟秋意急了,慌张跟上,“我说还不是嘛!”

原来,周伯本名叫周如生,是西北玄乌人,四年前逃难到庆阳城,路遇劫匪,被迟秋意所救。迟秋意见老人携家带口无处可去,便想在将军府为他的儿子谋个差事。温峥听说这事,自主主张帮老人在城南开了这家酒馆,还介绍了不少朋友过来,出人又出力。老人这才在庆阳城安顿下来。

“舅舅可真是个大善人。”容岩笑道。

迟秋意冷哼一声,“道貌岸然罢了。”

“不知迟小将军为何对舅舅如此有意见。”

“圣……公子可不要乱说,在下哪敢对武宣王有意见。”

容岩被迟秋意油盐不吃的态度气笑了,“算了,你说如何便是如何吧。这儿的园子不错,我出去看看。”

“我陪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