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走了周伯回来找不到人怎么办?你就在这儿等着,我只在园子里看看,不会有事的。”

迟秋意觉得容岩说得有理,便没做纠缠,“也好,公子您路上小心。”

容岩并没有在院子里久留,而是去了厨房。周伯果然在厨房忙着,厨房请了不少帮忙的人,周伯年纪大了,只需要适时指导就好。见贵客进来,着急起来,“是小人招待不周,贵客请止步!”

“我是来找您的,周伯。”

两人来到一处偏厅,是容岩的主意,他有问题要单独问周伯。

“我刚刚同迟公子聊了一番,说起四年前迟公子曾相救于你。”

“确有此事。”提起四年前,周伯的眼神悠长起来,“迟公子的恩情我们全家没齿难忘。”

“迟公子还说,这家酒馆是温公子帮您开起来的。”

“没错,两位公子于我们一位是再生父母,一位是衣食父母。老朽何德何能,能得两位公子相助。”

“且慢!这话您请与他们当面去讲。我想问您的是,四年前这两位公子关系很好吗?”容岩打断周伯滔滔不绝的抒情,直入主题。

“祁公子您问这事是为何?”周伯警惕道。

“我和迟公子认识虽不久却一见如故,而我和那温公子偏偏又是亲戚关系。见他们关系不好,我夹在中间甚是难过。”容岩故作苦恼道。

“唉,”周伯听了也重重叹了口气,“老朽也不知道二位公子是哪天突然变成这般的。四年前老朽初识迟公子时,他确实与温公子形影不离,形同手足。可不知哪一天,二位公子便再也不一同前来小店了。”

“老人家您再好好想想,这么重大的变故,难道真的是一夜之间既成的?”容岩谆谆诱导道。

周伯皱着眉头又想了一会儿,“老朽实在是记不清了,这种情况少说也有两年了。两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