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这次得了教训,没有作声,学着迟秋意的样子将他无视了个彻底。
第二日还是这般,周望已经开始习惯早上出门看到迟秋意门口的这尊大佛了。熟练的叫上迟秋意,照例来到军营。
不巧的是,当晚便下起了大雨。西北夜间严寒,雨水更是寒冷刺骨。两人撑着伞回来时,温峥还跪在原地,衣服早已湿透,后背却挺得笔直。
周望看向迟秋意,见他面色如常,丝毫不为所动,便想无论这武宣王还是迟小将军,皆不是凡人。夜风吹过,带来透骨的寒意,周望瑟缩了一下。迟秋意见了,便催他快些回屋。
周望便回到屋里,关好窗子,又燃起了炉火,这才觉得好受了一些。
那边,迟秋意也烧起了火。暖炉散发着氤氲热气,不一会儿便浑身暖和起来。
换下被雨水打湿的外衣,迟秋意抱着暖炉歇息了一会儿。窗外风声雨声乱作一团,仿佛要将院中的杨树连根拔起。迟秋意听着心惊,不自觉的朝外看去,却隔着窗子看到了风雨中巍然不动的温峥。
雨水和着冷风无情的拍打在他身上,好似嘈嘈切切的嘲笑。当事人却一脸凝重,无知无觉。
迟秋意冷笑一声,起身拿了伞出门,撑伞来到温峥面前。“武宣王,你若这般跪一夜,明日必重病。西北的郎中草药可比不得京城,一点儿小病都能要人性命。小臣可不想被武宣王连累。”
“小将军不必担忧,温峥命贱,越是想死便越死不成。小将军不是早就知道吗?”两天来,一直维持同一个姿势的温峥终于动了一下,抬起头看着迟秋意笑道。
迟秋意便摔了伞,转身回到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