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伞无人理会,在地上滚了几圈,不一会儿便被夜风吹远了。
温峥期待的伸长脖子,看着窗户里的迟秋意换下沾了雨水的外衣,这才松了一口气,端正身体继续跪好。
大雨下了整整一夜,温峥早已冻得失去知觉,僵硬麻木的膝盖却针扎似的痛个不停。疼痛让他的精神也恍惚起来,风声雨声,和着远处的鸡鸣狗叫之声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竟如同做梦一般,飘飘渺渺,不知身在何处。
梦里,他看到年少一些的迟秋意,走在自己身旁有说有笑好不快活。温峥便也跟着快活起来,胸前荡漾起久违的通畅,脸上却蒸腾着不正常的高温。
他发烧了。
不知烧了多久,雨终于停了。迟秋意出门时,便看到一脸凄惨的温峥,眼神迷离,面色通红。
他没有作声,像往常一样昂首挺胸从温峥身边走过。却被人忽地抓住了胳膊。
“你干什么!”他惊叫道。
温峥充耳不闻,手上却抓得更紧了。
“再不松手我就不客气了!”迟秋意却只当他是发了癔症,威胁道。
温峥仍不出声,眼中却终于有了神采,满是期待的看向迟秋意涨得通红的小脸儿。“你着凉了?”声音喑哑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