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却没有动弹,看向毕凌云的眼睛里满是警惕与怀疑。
毕凌云苦涩的笑了笑,“你怕我?”
“你欺骗了医生。”
毕凌云终于还是笑出了声,“所以你觉得我是坏人?”
那人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你知道在这种地方的生存法则是什么吗?”毕凌云问。
那人依然没有出声。
“算了,你什么都忘了,现在跟你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回家吧,夜里外面还是很危险的。”毕凌云说着,强硬抓住男人的胳膊,带着人朝家里走去。
男人挣扎起来,“可是我……”
“你忘记了一切,不是吗?”毕凌云头也不回的问道,“想知道真相的话,你只能跟我走。”
听到毕凌云这句话,男人总算消停下来。
两人在破旧的小巷子里弯来绕去,十几分钟后,终于到了毕凌云的家。
那是一栋低矮陈旧却相当干净的小房子,门前有一个深绿色邮箱,邮箱旁是一座小花坛。
但是花坛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种。或者说,种下的所有种子都没有发芽。
因为x-iv星系的土壤就是如此不留情面。
男人却不知道这些原因,跟在毕凌云身后,弯腰穿过同样低矮的房门,进到小房子里面。
小房子内部不像外面看上去那般低矮,至少两人可以直起腰了,但是却不要想在房子里进行任何类似跳高或者跑步的运动。因为屋顶距离他们的头顶只有不到一掌宽的距离,而房子内部又十分拥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