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瑀面如死灰般从水中跃出,在岸边吐了个天昏地暗,恨不能连心肝脾肺一齐吐出来。

容岩带着剩下俩徒弟追了出来,“金瑀,这是怎么了?”

金瑀猛的看向容岩身后的秦瑟,哀嚎一声化出原型朝秦瑟袭去,二人顿时缠斗在一起。容岩喊了两声住手,竟无人听从,只得施法将两人定住。

“到底发生了什么?”

金瑀终于边哭边将原委讲来。

容岩不可置信的看着秦瑟,“这是真的吗?”秦瑟没有反驳,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你既然知道这白虾同金瑀有渊源,为何又要作出这种事?”容岩无法理解。

“明明是他有错在先,如果他真的问心无愧,为何要隐瞒这白虾的形迹,将其藏匿于塘底呢?”

容岩便看向金瑀,“金瑀,你是怕我将她赶了出去?”

金瑀没有说话,只是沉重的点了一下头。

“你糊涂呀!”容岩一声叹息,抬手将那白玉盘埋在池底,眨眼整个荷塘便被填平了。

“到底是她的命数在此。这件事,你等二人都有错。秦瑟最罪无可恕,今日便罚你三十天雷鞭,再闭门思过三十日。至于金瑀,固然你现在悲痛万分,该罚的依然逃不掉,便誊写《心经》十遍,闭门思过十天。”说着便解了二人的定身,金瑀回房抄写经书,秦瑟跟容岩去领罚。

天雷鞭与普通鞭子不同,鞭鞭都是打在了三魂七魄之上,一鞭下去,秦瑟便吐出一口鲜血。十鞭结束时已经奄奄一息气息微弱了。容岩却没有留情,闭着眼狠着心打完了三十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