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芜的手慢慢移了上来, 粗糙的指腹极为缓慢的滑过容岩的双唇, “徒儿品尝了一下这里的味道。”
话音未落,只听“咯”的一声,容岩竟张嘴咬住了他的手指,“呜呜呜!”你找死!
指节断裂的声音传来,酆芜却仰头笑出了声, “师尊为何如此……”斟酌了一会儿, 附在容岩耳边轻声道, “可爱。”
容岩咬得更加用力了,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是酆芜, 不, 秦瑟的血。
酆芜任由他咬着, 用另一只手帮他擦去嘴角的血水。
“师尊好适合红色, 待师尊和徒儿大婚时便穿红色吧。”说着, 将那血在容岩的嘴唇上细细涂抹开来。
“你说什么!”容岩还是松开了口, 震惊道。
“毕竟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不结契的话,师尊以后该如何面对仙界的众仙。”
“你!”容岩突然意识到不好,一掌就要拍向酆芜。
“师尊可别忘了,这不是我的身体。”酆芜却慢悠悠提醒道。
容岩生生收住掌风:“你太卑鄙了!”
“魔族就是这般不讲道理之人,真神难道是第一天才知道吗?”
容岩木然的摇着头,眼泪簌簌的落了下来。
酆芜用手背帮他擦着泪水:“师尊,您的眼泪这么珍贵,还是留着待会儿再哭吧。”说着,伸手放下床边的帐子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