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岩的房间装饰一向都很少,这次也不例外。不过碍于修道之人的身份,还是多燃烧了几支清心的燃香。

如今,燃香的香气被另一种气味覆盖,糜烂,昏聩。

倒是和修道之人绝无关系了。

容岩将身体缩在被子里,歪着头躲避酆芜凌迟般的视线。

为什么他仿佛轻易就能看穿自己。

看穿他根本不是什么天上地下的唯一真神,而是可以被随意践踏的穷小子。

不知过了多久,酆芜仍旧像一尊雕塑一般,安静的盯着容岩,仿佛已经入定。

容岩被看得后背发毛,“你到底想干什么。”

说着从被子里爬了出来,玉白的脖颈修长,像高傲的天鹅,仿佛永远也不会折断。

“你这么做到底有什么意思?用着别人徒弟的身体,做着禽兽不如的龌龊事。是为了彰显你魔尊的神威吗?那你做到了,我现在对你很是钦佩!你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哦?”那尊雕塑终于有了反应,嘴角轻轻上扬,“不知真神钦佩本尊哪里?”

容岩突然起身,在酆芜调笑的目光中爬到了酆芜身上。容岩朝他粲然一笑,故意坐在人的大腿上,身体前倾,直到紧紧贴上酆芜的胸膛,右手抚摸着酆芜的侧脸,“钦佩魔尊如此美色在前竟然巍然不动。”

酆芜听了,低头哼笑一声:“看来真神是真的不了解我们魔族。”

“什么?”容岩脸色突变,却被人狠狠抓住了肩膀。

“我们魔族最经不住试探了,尤其是来自真神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