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容岩一时动弹不得,恨恨地一口咬在了秦瑟的肩上。
秦瑟没有吭声,“如果他们不是你的家人,那么他们确实不重要。可是容岩,我想知道更多你的事情。”
容岩听着,慢慢松开了口,“是我骗了你,我骗你说我的父母是勤劳淳朴的农民,虽然贫穷但是一家人很幸福。不,我没有家,我和萍姨相依为命,后来学费越来越高,萍姨养不起我了,我只能一边打工一边读书……”
容岩说着,眼泪边流了下来,秦瑟帮人擦拭着泪水。
但是眼泪仿佛永远也流不尽,秦瑟也永远擦不完。干脆将人拥在怀里。泪水很快湿透了他的衣裳。
“所以,让我们回去最后做个了断吧。”待容岩哭够了,秦瑟慢慢道。
容岩现在已经没有乍一听到容明的消息时那么崩溃了,静静地思考了一会儿,轻轻点了一下头。
“我去准备一下,这就出院。”秦瑟推着人坐在走廊边的长椅上,自己则回了病房。
“喂,你真的可以出院吗?”容岩站起来问道。
“在那儿坐好,不许动!”秦瑟从病房里探出头道。
容岩只能重新坐回去。
不多时,秦瑟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出来,“走,我们去海安。”
“等等,就这么走?”容岩有些意外。
“对,就这么走。”
出门后才发现秦家的司机已经等在了外面。
“叔叔什么时候过来的?”容岩问。
司机是个老实人,“少爷一大早就盘算着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