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其实你早就想去海安了,是不是?”容岩挑了挑眉毛问道。
秦瑟心虚的干笑了两声,“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你。”
“算了,你喜欢就去吧,到时候可不要后悔。”
毕竟海安作为名副其实的三十八线小县城,无论硬件软件都无法和一线城市峦山相比。
司机一路上加足马力,不过半日就到达了海安。
“我们住哪里?”看司机如此熟门熟路的在海安穿梭,容岩越发疑惑。
“住这儿。”车子最后在城郊一座庄园前停了下来,“这是我父亲朋友的庄园,住在这里方便。”
庄园门缓缓打开,汽车驶入满是绿荫的庄园。
“有钱人就是会玩儿。”容岩看着被修剪成不同造型的绿植,幽幽道。
“喜欢?喜欢我们也弄成这样。”
“我们?谁和你是我们?”
秦瑟便不再说话。这时,司机已经下了车,为容岩打开车门。
“叔叔,不用这么客气。”容岩说。
司机看了他身后的秦瑟一眼,秦瑟摇了摇头,从另一边下来,“叔叔这是喜欢你。”
容岩便朝司机笑了起来,“谢谢叔叔。”
司机有些不好意思,慌张的低下了头。
秦瑟看着突然有些吃味,“走了,去里面看看。”
内部比起外面越发夸张,又高又窄的窗子上悬挂着厚重的丝绒窗帘,墙上悬着巨幅油画,繁复的吊灯让容岩恍然以为自己误入了十八世纪的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