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姨这时正回头,看到了这一幕。
别说,两人这兄友弟恭的,一看就知道感情一定很好。
知道哪怕远在外地也有人照顾容岩,萍姨心情更好了,水果坚果饮料零食,容岩喜欢吃的全都不要钱一般端了出来。
几人聊了一会儿,话题不免转到容明身上。
“昨天晚上他在社区广场发疯,我知道的时候人已经被派出所带走了。”萍姨的表情忧愁起来,沉重道。
容岩没有说话,还在静静地剥着坚果皮。
秦瑟突然拿起他的手,“张开手。”
容岩不解的看了他一眼,还是听话的张开手,一把去了壳的果仁撒了下来,“刚刚剥的,吃吧。手里那些给我。”又跟容岩要他没剥完的坚果。
“太多了,吃不下了。”容岩扁嘴。
萍姨忙递上一排乳酸菌,“就怕你撑着,知道你喜欢吃坚果,一不小心就吃过了。快,喝点儿乳酸菌。”
容岩两只手都有东西,秦瑟替他接过乳酸菌,插好吸管,“你还是小孩子吗,动不动就吃撑。”
“你才是小孩子!”容岩生气了,说着就要拿坚果去砸秦瑟。
萍姨以为他是来真的,“唉,别真打起来啊。岩岩在萍姨眼里,永远都是小孩子。”
送别萍姨后,两人来到派出所,将容明领了出来。容明依旧不认人,哪怕眼前站的就是他的亲生儿子。
“现在去哪儿?”站在派出所门口,容岩突然问道。
“还没去你家看过。”秦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