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姨家就是我家。”
“不要赌气,容岩,走,去你家看看。”
容岩家也在那条巷子里,只不过在巷子的另一边,几年风雨,铁门上的铁锁已经生满了锈。容岩的钥匙早就不知道丢到了哪里,秦瑟干脆捡起路旁一块儿石头,“砰”的一声砸下去,锁就断了。
推开年久失修铁的门,铁锈刷刷掉了一地。一阵潮气扑来,裹挟着腐朽的陈旧气息。容岩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秦瑟忙搂住人,“冷吗?”
容岩摇了摇头。
容明独自站在门外,他不敢进去。门里黑漆漆的,像没有尽头的无底洞,他害怕。
容岩也没有管他,抬脚穿过长满杂草的院子,来到屋门前。木质的屋门已经破破烂烂,门下破了不少洞,应该是老鼠的杰作。窗子也破的破,烂的烂,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还要进去吗?”容岩问。
秦瑟将人搂得更紧了,他感受到了容岩在颤抖。
“不进去了,我们走吧。”
“他怎么办?”容岩问。
“送去疗养院怎么样?”
“我没钱。”
“我有。”
“我不花你的钱。”
秦瑟突然松开人,单膝跪在了满是杂草的地上,“那就请你嫁给我吧。这样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了。你花的是你自己的钱,不是我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