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自己的酒葫芦和它怀里的奶瓶碰了一下。
“干杯。”
温小艾一气,直接将怀里的奶瓶扔了。
讨厌,不喝了。
“嘿,你个小东西,脾气还挺大,不带这么嫌弃我的吧,我的酒葫芦又不脏,至于吗。”
温小艾气呼呼瞪着他:就嫌弃。
君陌闫将衬衫袖子挽好,抽了张纸巾来到办公桌前。
拿起它扔在一边的奶瓶,将刚刚酒葫芦碰过的地方擦了擦。
“喂,姓君的,你也嫌弃我。”酒鬼无语。
需要这么夸张吗?
君陌闫将擦干净的奶瓶还给温小艾,温小艾伸出爪子抱住,冲君陌闫软软叫了一声。
“喵~”两只小耳朵也跟着动了动。
同样是做人,这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酒鬼看到它动来动去的小耳朵觉得十分有意思,毛茸茸的,粉白色,左耳上还有个红色月牙胎记,看着就让人手痒。
酒鬼伸手就想去揪它耳朵,
只是手还没碰到它,就被另外一只白皙有力的手扼住了手腕。
“你体质什么时候这么好了?是不是背着我吃仙丹了?哪儿来的仙丹?还有没有?”酒鬼说着又凑近了一些,想要看得更清楚。
“就上了两次药。”君陌闫拉回自己的衣服,将扣子扣上。
“用的什么药,这么神奇?”
“普通外伤药。”
“真的假的?”
此时酒鬼已经完全没有了睡意,整个人都精神得不得了。
这倒是让青衣觉得很难得。
毕竟这酒鬼,一个月里有32天是醉得不省人事的……
还以为他都要把医术放弃了呢,现在看来,貌似并没有,只是没找到能让他感兴趣的。
“需不需要采我的血去化验?”君陌闫问向酒鬼。
他觉得是有人趁他不注意,对他身体做了什么手脚。
倒不是君陌闫有什么被害妄想症,任何事都只会往坏处想。
而是这些年来他的经历迫使他形成了这种时时刻刻都自我戒备中的状态。
他的世界实在太过黑暗,阳光于他而言,几乎是个不存在的东西。
只怕就算有十个太阳,也无法将他内心深处最黑暗的地方点亮。
君陌闫想着,不知怎地就看向了办公桌上歪着小脑袋,抱着奶瓶,咬着奶嘴同样看着他的小奶猫。
眼神有了些许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