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它会是他生活中的一抹色彩。
但也仅此而已。
毕竟,它只是一只猫。
“嗯……”酒鬼想了想:“这个靠谱。”
然后看向青衣。
青衣明了,立马将手中的医药箱给他。
看着那针管扎进君陌闫的手臂,鲜红的血液被抽出,温小艾忍不住叫了一声:
“喵~”
妈耶,看着都疼。
她最怕疼了。
君陌闫看向它,还以为它是在为他担心。
但温小艾也确实担心了,应该说就算被抽血的是小茶或者青衣,她都会担心。
担心对方怕不怕疼……
抽完血,酒鬼将血液收好,拧开酒葫芦盖喝了一口酒,站起身朝坐在办公桌上的温小艾走去。
“小东西,洗干净了长得还真好看。”
温小艾小爪子捂着鼻子,往后挪了挪小身子。
知道它在嫌弃他,酒鬼就越想逗它玩儿。
拿着自己的酒葫芦和它怀里的奶瓶碰了一下。
“干杯。”
温小艾一气,直接将怀里的奶瓶扔了。
讨厌,不喝了。
“嘿,你个小东西,脾气还挺大,不带这么嫌弃我的吧,我的酒葫芦又不脏,至于吗。”
温小艾气呼呼瞪着他:就嫌弃。
君陌闫将衬衫袖子挽好,抽了张纸巾来到办公桌前。
拿起它扔在一边的奶瓶,将刚刚酒葫芦碰过的地方擦了擦。
“喂,姓君的,你也嫌弃我。”酒鬼无语。
需要这么夸张吗?
君陌闫将擦干净的奶瓶还给温小艾,温小艾伸出爪子抱住,冲君陌闫软软叫了一声。
“喵~”两只小耳朵也跟着动了动。
同样是做人,这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酒鬼看到它动来动去的小耳朵觉得十分有意思,毛茸茸的,粉白色,左耳上还有个红色月牙胎记,看着就让人手痒。
酒鬼伸手就想去揪它耳朵,
只是手还没碰到它,就被另外一只白皙有力的手扼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