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遍地湿漉漉的。
幸而,在怀柔一难受之初,宫人就立刻在马车周围铺满了垫子。
元杳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干净的垫子,跑到怀柔马车外。
恰好,随行太医正拎了箱子,下了马车,弯腰穿鞋……
一见元杳,太医鞋子都忘了穿:“郡主……”
元杳急急问:“怀柔姐姐怎么了?”
太医拱手:“郡主不必着急,公主她无事,大约是连日赶路,身体太过疲乏,故而导致了痉挛。
臣已经为公主殿下开了安神的方子,等下让人熬了送来。”
痉挛?
元杳追问:“她没有其他事吧?”
“没有,公主殿下除了有些疲乏,身体并无异常。”太医应道。
元杳点头。
她睫毛颤了颤,对太医道:“你先退下吧。”
太医穿好鞋子,应了一声。
走的时候,太医还有些奇怪。
都说,元杳郡主与怀柔公主比亲姐妹还亲,经常形影不离……
可是,为何听说公主好好的,郡主反而跟失了魂似的?
太医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郡主。”阿若轻轻在旁边提点了一声:“外边风凉,先上马车吧。”
元杳这才回神。
她点头:“走吧。”
脱了鞋,元杳钻进了怀柔的马车。
马车内,凤寻、谢执和林玄早就到了。
怀柔面色苍白地躺着,身上盖着锦被,一只手,紧紧抓着凤寻。
看见元杳仅穿着衣衫,谢执开口道:“阿若,怎么照顾你家郡主的,怎的连件斗篷都没给她披上?”
“不怪阿若。”元杳回道:“我来得匆忙……”
说完,她看向怀柔:“怀柔姐姐,你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