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柔缓缓睁眼,声音有些虚弱:“杳儿……我没事。”
凤寻叹了口气:“太医诊了脉,并未察觉怀柔身子有异常。
都怪我,是我让她受累了……”
都怪他!
怪他昨夜没有把持住……
若非如此,怀柔怎么会难受成这样?
“凤寻……”怀柔手上一用力,轻掐了凤寻一下。
凤寻回握了她的手:“你好好躺着,少说话,多休养生息。”
怀柔欲言又止。
脸,变得滚烫。
她生怕凤寻一担心她,就说了不该说的话……
目光一转,怀柔愣了一下,才问:“杳儿,你的脸色怎么如此差?”
她这么一问,其他三个粗枝大叶的男子才转了头,齐齐朝元杳看去。
这一看,谢执拧眉:“小杳儿,你是不是感染风寒了?”
说着,他就对马车外吩咐道:“来人,给郡主烧个手炉送来!”
“我没事……”元杳强行打起精神。
她看着马车内的几人,欲言又止。
怀柔如今这般脆弱,京中的消息,该不该说呢?
这里,已经离京千里。
怀柔已经在出嫁的路上,无论宫中发生什么,她都必须继续赶往西丘,决不能调头。
与其让她担心,不如……
“唳……”
一声尖锐的鹰唳声,撕裂夜的平静。
林玄立刻严肃道:“是信鹰!”
若非发生了重大事件,这个点,信鹰是不可能突然出现!
谢执严肃道:“我下去看看!”
语罢,人已经出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