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到底怎么得罪你了,至于三更半夜就要把人带来么?”周明锴坐在贺隐旁边,实在不理解沈非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能惹的贺隐动那么大火。
虽说贺隐表面上还是一如既往淡漠没什么情绪,但是能让自己好兄弟凌晨三点不睡觉都要解决的人,估计是真触到了他的底线。
贺隐没回答周明锴的问题,吩咐保镖们,“把他头套摘了。”
沈非在家里睡得好好的,结果半夜被不断的敲门声吵醒,去开门的一瞬间就被麻袋套头,一路颠簸到现在,才得以重见光明。
长时间处在黑暗中,刚一接触到灯光,沈非眼睛下意识眯缝起来。
缓了会才慢慢睁开双眼,看到对面一身黑衣坐在沙发上的人,沈非眼底浮现恐惧。
周明锴一看沈非这反应,就知道贺隐跟他绝对认识,还有很深的过节。
双手抱臂坐在一旁看好戏。
“你想怎么样?”沈非的声线中带着明显的颤抖,喉咙不安的上下滚动,不敢去看贺隐那张堪比阎王的脸。
“给你个教训,让你知道动了不该动的人是什么下场。”贺隐慢条斯理接过保镖递来的黑色手套,慢慢往手上戴。
教训这种恶心的人,总不好脏了手。
沈非即刻意识到贺隐口中这个不该动的人是指谁。
“我知道错了,你在停车场也打过我了,我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明妫面前,求求你饶了我吧,我马上滚出明城,永远不再出现,求求你放过我。”沈非在椅子上挣扎起来,但是手脚都被困住,他现在犹如粘板上的鱼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周明锴在听到明妫的名字后,眉梢轻佻,了然的笑了笑。而后偷摸拿出手机在网上搜索了一下关于沈非和明妫的一些事。
贺隐戴好手套起身走近沈非,居高临下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眸子落在他惊恐的脸上,冷嗤一声。
然后在沈非还想出声求饶的一瞬间,贺隐一拳打在他的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