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连人带椅子因为过大的力道整个摔在地板上。
贺隐立在原地,黑衣保镖们很有职业素养,立刻弯腰把沈非拎到原来的位置。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堪称沈非二十多年的人生最漫长的一段时间。
连周明锴到后面都看不下去了,上前拉住贺隐的手腕,让他不要把人打死。
贺隐黑色的短发凌乱,几缕发丝散落在额前,遮住了漆黑瞳眸中嗜血的戾气。
他甩开周明锴的手,把黑色手套摘下来扔到地上,吩咐道:“把他扔出明城,以后我不想再看到他。”
保镖们颔首领命,拖着像是一滩烂泥的沈非走出别墅。
贺隐转身去洗手,周明锴亦步亦趋跟过去,靠在洗手池边笑得不怀好意,“你这算是冲发一怒为红颜?”
冰凉的液体冲刷手背,本就苍白无血色的手背青筋浮现,贺隐一边搓着手,一边轻撩眼皮扫了眼周明锴,没说话,但眼神说明了一切。
你说的很对。
周明锴向来了解贺隐,知道他现在心思都在明妫身上。但有些事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
“明家和莫家可是有婚约在身的,莫家那位可不像沈非能随便对付,你悠着点,别到时候跟莫流深硬碰硬,得不偿失。”
明城的莫家是豪门望族,基业雄厚,没人动得了。
而贺家基业都在意大利,再者贺隐已经很久没回贺家了。就算贺家根基在明城可以只手遮天,贺隐也不会去用贺家动谁。
他向来都是自己出手。
贺隐直起身,往外走的时候扔下一句话,“这婚她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