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是把父皇比作那无用的六国之主?”似乎抓住了谢若昭的把柄,谢若斐兴奋地问。
谢若昭摇摇头,瞪大了眼睛,满脸无辜:“妹妹怎么会这么觉得呢?姐姐只是想和你分享一下自己喜欢的散文罢了。”
随即她又在谢若斐仇恨的目光中,笑了出来:“或者你可以去告诉父皇,看看他知道你把和亲的事告诉我会有什么反应。”
听到这话,谢若斐不由退后了几步,心下也生出几分悔意。母妃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不要将此事外传,怎么看到谢若昭这个贱人她就忍不住了呢!
“对了,还有第二句,”谢若昭走到凉亭边,伸手摘下了开得最茂盛的一朵牡丹花,“山鸡变不成凤凰,更何况是心灵丑恶不择手段的山鸡。”
“那是母妃最喜欢的牡丹花!”顾不上反击谢若昭的阴阳怪气,谢若斐指着谢若昭手中的牡丹花尖叫出声。
“有花堪折直须折,张娘娘把昭儿当作亲女儿照顾,又怎么会因为一只牡丹花责怪昭儿呢?”在谢若斐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谢若昭面不红心不跳地说。
随即她缓缓走到珍珠身边,以手扶额,虚弱地问:“本宫怎么觉得头晕?”
珍珠立即聪明地喊了出来:“殿下?快去叫太医,殿下身体虚弱,受不得刺激!”
谢若斐慌乱起来,她强调:“和我没关系,是她自己晕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