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子里都是谢若昭的人,所以都有志一同地没有理睬二公主。
谢若昭抓住了珍珠的袖子,认真嘱咐:“你要记得,本宫晕倒和二公主没有任何关系,绝不是被二公主气晕的。”
“是,奴婢记住了,殿下绝不是被二公主气晕的!”珍珠会意地大声说。
欣慰地点点头,最后对气急败坏的二公主露出微笑,谢若昭缓缓地,以一种极慢的速度倒在了珍珠身上。
等谢若昭从昏迷中苏醒,或者说午睡睡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得知,二公主被禁足了,接下来三个月都不会出现在她面前。
二公主吃瘪让常年被欺压的怡禧宫众人恨不得张灯结彩地庆祝,唯独谢若昭独自坐在床边闷闷不乐。
“殿下,要不要奴婢去传膳?”珍珠问。
摇摇头,谢若昭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你在宫中多年,有没有听说母后给我订下了什么婚事?”
珍珠疑惑地摇摇头。
“那你知不知道,母后生前与镇北王妃交好?”
“是的,奴婢听闻,皇后娘娘和镇北王妃曾是闺中密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