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徐王妃坐了起来,猛地握住了谢若昭的手,“妙君竟留下了遗书?”
“是的,”谢若昭点头道,“我已经比对了,确实是母亲的字迹。”
“好,我就知道她不会无缘无故就抛下孩子去的。”徐王妃眼眶瞬时红了,她看着谢若昭几度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那封遗书也提到了母亲,我现在就叫翡翠拿过来。”谢若昭转身欲喊却被徐王妃制止了。
“想来那是给你的信,提到我的估计也只有只言片语,你只把提到我的话复述一遍就罢了。”徐王妃道。
谢若昭便也不再坚持,斟酌着道:“母后在信中说,自己有一挚友,两人幼年相识,相互扶持多年,成亲后虽无多少书信往来,但感情却并未受影响。母后希望我也能找一挚友,不论家境如何,真诚相对,互相理解扶持即可。”
徐王妃又等了一会,见谢若昭不说话才问:“没了?妙君没有让你在迫不得已的时候向我寻求帮助?”
谢若昭摇头:“母后想必也顾虑到了父皇对漠北的态度,所以并没有在多说什么。”
徐王妃先是露出了恍然的表情,随即又带着几分责怪道:“我当年就和她说了,嫁给帝王家只是徒增烦恼,她却是怎么也不信的。只是我们旁人觉得可惜,妙君却一直和我说不后悔。”
“母亲,母后其实早已后悔了,”谢若昭压低了声音,“信上说……”
“啪”的一声,实木的小桌被徐王妃用力一拍,竟是抖了两下。
“岂有此理!”徐王妃喘着气,“这等畜生不如的事他怎么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