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若昭低垂着眼帘,轻声道:“所以不管是为了母后还是李家,我都不能置之度外。只要恺之的消息传来,我就会去京城,和他做个了断。”
徐王妃开口欲劝,想到遗书内容却又换了话锋:“罢了,当年的事合该有个了断。他既是做出了那般事,那么理应受到报应。”
“只是你说要去京城?”徐王妃迟疑着问。
“是。”谢若昭肯定地回答。
徐王妃想了一会,紧紧握住了谢若昭的手:“那便去吧,即使当真出了意外也别怕。只要镇北军在,即使是皇上也不能立刻把你怎么样。”
她见谢若昭面露惊诧,又小声道:“我估摸着王爷并没有什么大碍。”
同时,大德朝与南蛮的边界
“王爷,当真不向王妃透露一二?”张平治举着望远镜,一边谨慎地观察对面的情况,一边小心翼翼地问。
沈王爷同样拿着望远镜,只不过与张平治不同,他的视线一直集中在南蛮最大的一个帐篷上。闻言他瞪了张平治一眼,骂道:“都过了这么久了,还一遍遍地问,瞻前顾后的有没有个男人样?”
张平治直接无视了沈王爷的话,自顾自地继续问:“属下这也是为了王爷着想,现在不说王妃事后知道了岂不是……”
后果会怎样张平治没有说,但是却生生让沈王爷出了冷汗。只不过在下属面前,尤其是在儿子的下属面前,沈王爷并不想丢面子:“知道了又如何?此乃关乎漠北存亡的大事,岂可在乎妇人之意?”
张平治撇撇嘴,谁不知道王爷在外王威风,但在家里却只能顺着王妃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