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风惊喜道:“那真是巧了,我与你一同回去吧。”
他把烤好的地薯递给她:“好。”
月夜明亮,寂空顶着满头星辰,坐地打坐。
知道了逐风安然无恙,后面他要何去何从?
他是出家弟子,对女子暗生情愫已是大逆不道,一边祈求佛祖原谅,一边思念逐风,更是悖逆不轨,实属小人之行。
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是啊,五蕴皆空。
寂空暗下决定,既已寻见逐风,便在这期间斩断情思,好早日回归正轨。
第二日,两人走到延阳城,不料在城门看见通缉的画像。
无法,两人只能绕开城池,专走村镇等偏僻处。
同逐风一起的日子里,寂空更加清晰地认识到她与自己之间无法跨越的鸿沟。
她潇潇洒洒,磊落不羁,可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也可以眼见打不过,转身便逃。
什么都别想困住她,想做什么便去做。
逐风把自己的剑交给寂空,笑得开怀:“寂空,在此处等我一等。”
寂空接过,目送她进了赌庄。
逐风赌技很厉害,每次缺钱便去赌一把,无论输赢大小,一把便走。
寂空对此不置可否。
旁边一个孩子呆愣愣地看他,似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口水都要流到脖子上。
他从宽袖里掏出一颗小小的糖塞给孩子,又用袖子给他擦了擦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