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呆着,清香里忽然夹带了一丝血腥味,他细细闻了闻,血气更浓了。
哪里来的血?
他失去灵力,现在就是一个普通的凡人,什么都要靠自己去探索。
他的脑袋到处去嗅,不小心呼吸打在林念慈的耳朵上,他看着她的耳朵迅速变红。他正在想自己是不是又发现了一个小秘密时,林念慈突然一歪头,撞到了他的鼻骨。
林念慈扭头看了看他被撞红的鼻子,觉得没啥大事,继续歪她的头。
雎不得眼看着她将耳朵在他的胳膊上蹭了蹭,然后发出舒服的叹息。
她解释:“你的呼吸吹得我耳朵太痒了,自己挠挠。”
雎不得:“……”
他的视线向下,骤然在自己袖角处发现了一块血迹,血迹未完全干透,看着是不久弄上的。他拽了自己衣服上其它地方,又在多处地方看见了大片血迹。
他没有感觉身上有何痛处,血是谁的不言而喻。他将手在她身上一摸,摸了一手粘腻。
林念慈背着他向前走,察觉他乱动的手,无奈:“别乱动,我很累的。”
那一手的粘血仿若烧开的滚水,顿时烫地他眼疼。
天边的日头静静爬出来,一切都清晰起来。
他清楚看见林念慈身上数不清的剑伤,只不过穿的黑袍,便不明显。
他身上没有半点痛处,没有一丝伤痕。
所有的伤害,都在她身上。
雎不得神色复杂地看着吭哧吭哧费力背着他走出一片密林的人,她为何要替他挡下所有伤害?
明明他们萍水相逢,明明他被所有人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