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溪汩汩流淌,生出粼粼波光。
林念慈头疼欲裂,腹部也疼痛难忍,她终于走不动,一个咕噜滚到地上。
但她第一反应是回身,护住雎不得。
白色的狐狸面具遮了她半边脸,遮住她隐藏其下的痛苦。
雎不得回抱住她,坚硬的石子硌得人肉疼。
滚了几圈终于停下,林念慈疼到弓在雎不得身上爬不起来。
太疼了,以前不是没受过更重的伤,那时等一段时间疼到麻木也就没什么受不了了,但这次很奇怪,伤口一直再疼,甚至还有加重的趋势。
雎不得两条胳膊环着她,感受到她的痛苦,心中很是烦躁。
为何要对他这么好?他不可能还回去,他也根本不配。
两人姿势暧昧,却谁都没有旖旎的感觉。
雎不得听着她的呼吸越来越沉重,然后又慢慢平缓,手不自觉握紧。
“我好了,我们继续走吧。”林念慈撑地站起身,把他扶起来,又要去背他。
“不,我不走了,”雎不得坐着,语气平静,“把我扔在这里吧。”
他认识的人都抛弃过他,她也不能例外。所有人在他眼里应该都是一样的,没有人可以成为他的例外。
“不行,”她语气强硬,“你随我来到此处,我怎么能把你扔下?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要死一起死。
多讨厌的话,他才不想同她死在一起。
他挣开她的手,眼底是不易察觉的慌乱,怒吼:“滚!”
她为什么不抛弃他?凭什么不抛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