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静地笑了笑,像解释:“外面吵。”
聚会的人很多,吵杂声滚入,乱了室内的安静。
林夭看他一会,转身关上门。
江嘉屹把球杆给她。
林夭不太熟练地握着,看见他眼神示意。
“打这颗。”
他用球杆指了指其中一个黄色的球,就在洞口。
林夭倒也见过别人打,便握着球杆弯腰,生涩地对准白球。
头发如瀑散开,从颈背滑落,垂到胸前,露出光洁的脊背。
她穿了条露背的长裙。
略一弯腰便有些松散开,蝴蝶骨干净分明,她微微一动,发梢扫过后背。
有点痒。
江嘉屹淡淡垂眼,从她脊背上似有若无略过,哑声道:“打。”
林夭顶了杆,啪的一声,打歪了。
她无奈起身,正要讲话,忽然发觉江嘉屹就站在她身侧,酒气夹着薄荷的香卷进,围拢了她。
气息重了几分。
很近的距离,多了那么点儿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