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离连忙走到门口,对林夭道:“林摄影师,这人拜托你了。”
说罢,人一溜烟消失在会所门口。
林夭顿了顿,没进门,隔了老远的距离对江嘉屹说:“我老板生日,在旁边办派对,里面太闷,我出来透透气。”
谁知道透着透着,就看见这房间里的江嘉屹。
想着上来打个招呼。
还没走近就闻到这屋子的酒气,浓郁得像划不破的夜色,一闻便知不是两个人的量,张离明显没喝,都到江嘉屹嘴里了。
他喝酒不上脸,面色还是白的,他低了低眼,给球杆顶擦上巧克粉,淡声道:“会打吗?”
林夭说:“不太会。”
也没打算打。
他黑沉沉的眼睛望向她:“随便打打。”
“我——”
“过来。”
他声音低下去,有点压迫感。
林夭后半句拒绝的话卡在嗓子里,只好走进去。
没走两步,听到他低哑的嗓音:“关门。”
——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