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夭觉得荒唐:“你要当我炮友?”
他抬起眼凝眸,四目相对,五秒的死寂。
江嘉屹兀自收回目光,挽起松散开的衣袖,不知道是不是真醉, 左右理智不在了,他没吭声。
“你确定?”
林夭伸手去捞自己丢在一边的外套, 勾了几次没勾到,手像发烧时那样无力,她握了握拳再松开重新捞了一把。
“你知道炮友是什么吗?”
她回头,撞入他阴沉沉的眼中, 余怒未消似的。
炮友是什么,长期的一夜情对象,只上床不恋爱, 互相为对方的发泄机器。
而已。
江嘉屹看她许久。
眉眼是他熟悉的眉眼,眼角眉梢沾染着冷清绝情。
谁能卑微到这个地步?尊严已经化为乌有了。
他至于吗?
尊严还有挽救的余地,他退开几步,说:“我喝多了。”
林夭顿住。
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