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到沙发上,仰头靠了椅背,他倦淡闭上眼,自嘲似的无声笑了——
“走吧,林夭。”
林夭抱紧外套,扭头往外走,或许是因为地毯太绵软,她总觉得走不平稳。
步伐发软、再发软。
拉开门又关上,林夭从余光里看见——
江嘉屹嘴角衔了香烟,啪,火苗摇曳。
他隔着烟气望过来,沉默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门缝的世界里。
林夭重新推开杨塑他们所在的包厢,吵闹如海潮涌来,嗡嗡作响,他们吵闹着玩骰子,喝酒的喝酒,打桌球的打桌球。
她把自己丢在沙发上,歪了眼看他们,总觉得多了烦闷。
忽然,她收到一条短信。
“我知道你在海市,你躲得够久了,林夭。”
这个语气口吻,一望而知是谁。
时隔五年,又卷土重来。
永生永世无法摆脱。
阴魂不散的原生家庭。
林夭气闷地丢了手机,被压得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