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夭瞭望远处,乌云更低了,似乎是被风吹的,又似乎不是。
她指尖摸了摸烟盒,又止住。
对不起。
下面的路,周开祈去开了陈子的车,陈子坐了过来林夭的车里。
气氛古怪得让人不敢说话。
陈子抱着电脑埋头修图,头也不敢抬一下;杨茜几次三番欲言又止,最终扭头看向车窗,再壮丽的景色也入不了眼。
就这样一路到了他们的第一站,鸣沙山月牙泉。
他们早就准备好沙漠露营,扎好了四顶帐篷,面对着月牙小镇。
沙丘起起伏伏,狂风吹起时,或狂躁或轻缓,吹出不同的声音,像沙,在哀鸣。
周开祈明显避着林夭,吃饭扎帐篷的时候,没有一句交流。
疲倦的一夜,在无话中过去。
凌晨四点,林夭从睡袋中爬起来,跟她同帐篷的杨茜还在熟睡。
她翻了几个镜头,扛着三脚架和相机,出了帐篷一路爬上可见的最高的沙丘。
昼夜温差大,她卷紧了外套,架好三脚架,在等日出。
昏黑的、半明的,这里的天跟城市有太大的不同。
她望着出神。
想到了什么,摸了摸身上的衣兜,有什么不见了,她皱起眉找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