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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胭点开《昨日娱乐》那条微博,她万万没想到,点赞最高的一条是:

“万万想不到,何北居然用切身实践来回怼阮胭,告诉她:没有经验是真的拍不出好电影哈哈哈哈哈哈哈!”

阮胭:“……”

她把手机关掉,算了,这也是个好事,《杂耍》的热度也有了,何北和她的争论也被他自己的离婚事件转移了。

她收拾收拾,开车去首医大。

考虑到怕阮胭被偷拍,他们约在程千山实验室后面的一个小花坛旁边,那里人少,以前念书的时候,陆柏良就常带她来这里监督她背那些晦涩的医书。

她到的时候,他正坐在长椅边,悬铃木的小果子结在他的头顶,有的也坠落到了地上,很安静。

他今天穿着宽松的白棉衬衫,外面是米色的针织开衫,整个人坐在那里,就有种天光雨润的感觉。

他的长椅旁边放着一个不知名的东西,被蓝色的布盖得严实,她看不出下面是什么。

他听到了她的脚步声,抬头看她,“阮胭,过来坐。”

阮胭坐到他旁边,“你要送我什么?”

“一只鸟。”他说。

“养了三年,终于可以把它送给你了。”

陆柏良低头,眼睑下拓出扇形阴影,他伸出修长的手,掀开那曾罩在鸟笼上的黑布。

布下一只绿色的小鹦鹉,虎头虎脑地看着她们,扑腾了一下翅膀。

“他叫‘张德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