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页

他说。

阮胭怔住,原来他还都记得啊。

以前她背系统解剖学背得死去活来,她一气之下就指着教材的张姓主编说:“姓张的和我过不去!呜呜以后我养鱼,我就要给它取名叫张晓兰,养鸟,我就取名叫张德全!就不给他们喂食吃,让这些张老师也被我反向折磨一次!”

……

阮胭小心地伸出手。

他在旁边含笑注视着她:“我在决定养鸟的时候,还处于失声状态,我就想,养只鹦鹉吧,刚好可以代替我说话。”

阮胭的手指触上鹦鹉的绿羽,他受到了惊吓,歪着脑袋,绿豆大的眼睛看着阮胭。

下一秒,它开口:

“胭,想你。”

第52章 修罗场(抱歉,修三叔)

要教会一只鹦鹉说话, 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只有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才能让它们学会发声,生涩地学会说出只属于人类的抑扬顿挫。

所以, 陆柏良,你教了他多久,才让他学会的?

而你,又是把这句话反反复复念了多少遍?

阮胭把心里涌动的暗流收回去, 她问他:“他真聪明,是什么品种的?”

“折衷鹦鹉。”

陆柏良把笼子打开,张德全很聪明,轻盈地跃到陆柏良的手背上,亲昵地啄了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