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香惜玉先放到一边不谈,就傅云声这虚弱模样,估计被她颠几下就能直接没了。
一出门,谢轻雪明显感觉到背后的人瑟缩了一下,他显然很冷,尽管处于昏睡之中,但身体还是不自觉地颤抖着。
眼见傅云声整个人都快抖成筛子,谢轻雪轻叹,只好将人暂且从背上放下,让对方坐到门前的台阶上。
“冷。”
一接触到地面,傅云声便抖了一下,他仍旧没有醒来,这是无意识的发出一声低低的呢喃,声音没了平日里的冷,倒像是在撒娇。
他不自觉地朝着冰天雪地里唯一的热源靠近,如鸦羽般的黑色睫毛轻轻颤抖,被从天幕上落下的雪花渐渐染成了银色。
谢轻雪目光落在傅云声破破烂烂的衣衫上,很显然,这样一生在夏日里都格外“清凉”的衣服根本阻挡不了寒冷的侵袭,也难怪傅云声一直喊冷。
谢轻雪只好先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傅云声身上,而后用两只袖子随意打了个结,再背起傅云声,继续往前走去。
虽说是个oga,但傅云声却比谢轻雪要高出一个头,体型看似单薄,可也不是真的纸扎的,然而背着这样一个人,谢轻雪却没有丝毫吃力的表现。
披上外套之后,傅云声的身子终于暖和了点,谢轻雪脚步不停,十几分钟的路程硬生生被她缩短成了几分钟,可她脚步虽快,却丝毫没有颠到背上的傅云声。
靴子踩在雪地之中发出一声又一声轻响,傅云声眼帘不断轻颤着,而后终于稍稍睁开了眼睫,但很快又重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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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傅云声再度醒来,他发现自己正在一个漆黑的房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