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寂静无声。

柔软的棉被盖在他身上,暖洋洋的,驱散了先前刺骨的寒意。

可傅云声却本能有些不安起来,他下意识想握住先前紧攥在手里的碎瓷片,借以来汲取一点安全感,然而下一秒,他却发现手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傅云声指尖微攥,下意识惊慌起来。

外面传来一阵声响。

声音不大,听上去像是有人走动的声音。

可傅云声的呼吸却急促起来,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好像什么可怕的索命厉鬼,让傅云声整个人宛若惊弓之鸟。

眼眸颤了颤,傅云声的视线不安地转动起来,他慌乱地寻找着什么,最后目光落在一个离自己不远的花瓶上。

傅云声下了床,在雪地里冻了一夜的脚传来阵阵尖锐的痛,傅云声却来不及在意,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傅云声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他咬了咬唇,躲在门后。

终于,门被打开了,光亮如流水般倾泻进来,傅云声举起了花瓶,那人的动作却比他更快,立刻眼疾手快捏住了他的手腕,紧接着,一阵痛意传来,傅云声不自觉便松开了手,手里的花瓶落在地上,砸了个粉碎。

完了。

傅云声满心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