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带着这种东西,看来你已经知道猜到了一些事情。”

傅温瑜饶有兴味地端详着手里的录音笔, 一双狭长的凤眼非笑似笑, 瞥向傅云声:“莫名奇妙被人绑走带走这种地方,可刚刚进来时我却没在你脸上看到太多看来,原来……你早就料到了这一天?”

说着,傅温瑜俯身捡起落在椅子上的手木仓, 一声轻响过后, 冰冷的枪/口傅云声的眉心, 傅温瑜温声问道:“说说看, 你都知道些什么?”

感受着眉间的冰凉, 傅云声背后有冷汗渗出,神色却还算镇定:“怎么,你要杀我?”

傅温瑜没有回答, 但他手里的枪没有移开。

傅云声眸光微沉,半晌, 他垂眸嗤笑:“你想让我说哪一部分?你应该很清楚,你的那些事情真要说起来,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比如?”

傅温瑜扬眉。

“比如你这些年来做了不少慈善, 赞助了多家孤儿院,看似乐善好施, 实则你不光为傅家博得了一个好名声, 还筛选出了不少合适的‘商品’。”

傅云声的用词极为冰冷,但也极为贴切,因为在傅温瑜眼中, 那些孩子的确与商品无异。

“再比如, 你用这些‘商品’谋取了大量利益, 这些利益可比你‘做慈善’花出去的钱多得多,而且更重要的是,你得到了人脉。”

“那些孩子拥有成为魔纹师的天赋,可你将他们的天赋换给了那些更有钱更有权势的人,而那些失去天赋的孩子对你来说就像损毁的商品,他们对你来说早已没有了用处,所以你把他们像废品一样处理掉了,我说得对么,傅温瑜?”

傅云声与傅温瑜对视,他眼中满是失望。

傅温瑜眼帘似乎颤了一下,但很快,他又笑起来:“对,你说得很对,看来你知道得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