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渡的头终于开始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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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暮云吃了秤砣铁了心,一口咬死了她是刺杀上官琪的凶手。
麒麟府先将人押下,林千卫将人押下单独审问,这不审便罢了,一审问拔了萝卜带出泥。
这一个小小的女官竟然还牵扯到了前几个月没查出来的邺城大盗案。
裴思渡坐在林千卫身边听着她的交代,整个人透着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他难以想象。
周暮云说她以一己之力杀了上官琪,实在是很难存在什么说服力,其一她与上官琪没有仇怨,其二,裴思渡觉得她不具有杀了上官琪的本事,其三,上官琪脖子上那道伤,很明显是重刀砍断所形成的伤口。
裴思渡在麒麟府当差这样久,是不是麒麟刀所伤还是能辨出来的。
至于邺城大盗的案子。
裴思渡姑且不论。
他看了一阵周暮云,心细地瞄到了她腕间破旧的佛珠:“周大人,你在禁宫中当差这样多年,应当知道刺杀朝廷使官是什么罪过,不仅仅是你要死,就连你的亲族和师友都是死罪。我听闻你大哥的孩子尚在襁褓之中,若是因你而死,那便是业障,造了是要下地狱的。”
周暮云不动声色地摸了摸袖间的佛珠,道:“我知道。”
好。
又是一个求死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