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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非要用个不恰当的比喻,那大概叫做溺爱。

当年在邺城,裴思渡灵前拔刀一斩,本是要杀江弈怀的,但是他后来看见了江弈怀那双楚楚可怜的眼睛,他心软了。

这世间有错的人太多了,人活着就在犯错,一日三省吾身能省出来一大堆鸡毛蒜皮的破事。况且这也不全然是江弈怀的错。在这桩桩件件的阴谋中,他也是棋子。裴思渡下不去手杀一个同类。

于是两人先演了一场假死的戏,裴思渡在来洛阳的途中便将人先一步送到了京中安置。

现下江弈怀暂居在朝云大街末尾的偏僻小巷中,平日里无事的时候就远远跟着裴思渡,以保证他的安全。

今日与昨夜,裴思渡都是仗着背后有人相护才敢肆意妄为。

想到昨晚,裴思渡脑中忽而萌出了一个危险的想法,他道:“你是提前知晓昨夜杀人的是谁么?”

不想江弈怀竟然十分坦然地答道:“不知道。”

裴思渡扬了扬眉,他换了个方向去问:“那叫江子棋给我下药的人是谁查出来了么?”

“没有。”江弈怀眉头紧锁。

裴思渡也眉头紧锁,怎么回事,这小子是知道什么赌气不说,还是真的什么也没查到?

他轻“啧”了一声,刚想再问,江弈怀就恼怒地摁住了他的后脑。

他在咬他。

裴思渡被吻的猝不及防,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小狗。”

江弈怀就咬得更凶,好像恨不得把他嚼碎了吞下去,裴思渡刮着他得后颈,吃力地吞咽。

他被吻的心口满涨,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了。

在濡湿的唇齿声中,江弈怀的手摸上他滑动的喉结,拇指轻轻在他喉结上揉弄。裴思渡怕被碰脖颈,很快就被揉得发颤,接不住招似的挣扎起来。江弈怀偏不放他,伸指蹭掉了他嘴角的津液,像是圈领地一般顺着颈侧往下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