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轻声唤:“太子。”
曹盈应声出列,他在乔清河身边跪下了:“儿臣在。”
“这只狗崽子,本宫就先赏给你了。”
身后静了一阵,裴思渡看不见曹盈的神色 ,但是听出了他声音中的咬牙切齿。
“儿臣领旨,谢母后。”
这闹剧才落下帷幕。
裴思渡眸子中的寒意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皇后今日是想做什么?
前有赵高指鹿为马,今日又又皇后娘娘认狼作狗,怎么?她是要谋权篡位,夺这大周江山么?皇帝这还没死呢,他就急不可耐了?还是说,她早就知晓皇帝命不久矣,今日来赴了宴,明日就能半截入土地埋了?
裴思渡阴沉着脸,紧紧攥着江弈怀的手,他问:“你久在皇后身边,她可有什么异常?”
“异常没有,只是近来宫中布防与从前不同了。”江弈怀捏了捏裴思渡泛凉的手,道:“上回我也同你说了,她将皇帝宫门前的守备金吾卫全都换做了自己的人。”
裴思渡想起来了,前几日宫中遭了贼,她宫里丢了只羊脂玉簪子,那还是当年太后赏的,乃是皇家传给儿媳妇的好东西,这好端端便不见了,皇后还恼了好些天数,到处翻翻找找没寻到,最终是大发雷霆,将黑锅扣到了禁军的头上,打发了不少人从宫里出去。
而且因为前些日子在京城中死了江子棋,皇后夜夜睡不着觉,便调了不少金吾卫到宫中。
但是裴思渡没想到这金吾卫是调到皇帝宫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