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别有用心从前还要藏上一藏,而今是连藏也不乐意了是么?
裴思渡脸冷的快掉冰碴子了。
在洛阳四年,除却江弈怀以外,宫中也是无人可用,只能道:“你若是当差,便替我盯着皇后。”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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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择婿宴折腾下来,裴思渡没有回府,他先到了朝云大街江弈怀的住处。
那里暂时放着太子赏给他的那个女子。
今日裴思渡看见那女子的脸就背后一凉。
这张脸太眼熟了。当年松岭上的桩桩件件就像是绕在他脖颈上的一场噩梦,夜深人静的时候一次次勒着他的脖颈,叫他回到那个火光冲天的夜里。
那个晚上,他失去了头顶遮挡风雨的参天巨树,自己成了这世间的独木。
裴思渡坐在太师椅上,满眼杀机地看着面前的女子,道:“想尽办法来见我是为了什么?太子知道你是我在松岭救下的人么?”
“殿下知道。”
“那他就是故意在试探我?为什么?”裴思渡两手交叉着放在桌面上,这个动作极具压迫感,他藏在松软皮囊下的威压几乎是破土而出:“曹盈与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他没有必要来试探我的深浅。”
那女子却眼底露出一个冰凉的微笑,她道:“殿下叫我告诉您,你们有一样的敌人,若是公子不嫌弃,当与他结契,共同将皇后一党斗倒。”
裴思渡闻言眼中闪过笑意,语气冷淡地道:“滚回去告诉你们殿下,我不乐意。”